“等会派两个人送向棕回定州。”

        谢行俭大步走过去,就听老侯爷指挥袁珮送走向棕。

        “定州?”谢行俭瞥了一眼马车,“向棕是咱们对付崔娄秀的筹码,作甚现在要送他走?再有送他去定州干嘛?”

        老侯爷双手负背,神情冷淡:“定州有小卓在,且那里是罗家将的地盘,老夫年轻时结交了几位医术颇好的大夫,向棕去了那里,身子骨可以适当的调养调养。”

        谢行俭哦了一声,心想老侯爷救向棕,是在向过去的事赎罪么?

        “至于崔娄秀那边,向棕已经答应老夫不再掺和皇储之争,于崔娄秀而言,他已经没用了,自然就不用跟咱们去南疆。”

        袁珮十分听老侯爷的话,立马点了几个武功高强的漕营兵,没等开饭就让人赶着马车往定州方向跑。

        谢行俭捧着碗坐在草地上叹气,忽想起一件事。

        “大人,向棕去了定州,那您还让他去京城祭拜死在关外的将士吗?”

        潜伏在罗家的杂耍团他倒不担心,向棕能去定州治病,肯定和老侯爷暗中达成了交易。

        “时间有记忆。”徐尧律淡淡道,“犯过的错不可能因为时间的离去而消失,那些将士死了是事实,等这场战打完,本官会亲自去定州接他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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