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尧律看了谢行俭一眼,抬手又落下一个字。
“俭,约也。”徐尧律擦掉重新写,“容,表盛大之状,正好和俭字相辅相成,至于这长字……”
“长字有典故?”谢行俭欣喜的问。
徐尧律含笑而视:“典故称不上,京城闺秀女子羡慕侯府小姐嫁了一位好郎君,遂编成小曲戏唱:有匪君子,生而颀长,只可惜那郎君年岁小,没有美须髯……”
“美须髯?”谢行俭摸摸下巴冒出的小胡渣,心底小小雀跃起来,不知道他以后养了小胡子会不会显得儒雅一些。
小胡子?
谢行俭手指骤然停住。
侯府小姐嫁人,没有胡子……
这说的不正是他吗?
徐尧律见谢行俭脸色倏而红的滴血,忍俊不禁道:“容长二字配你再好不过,如此一来,也算全了你和那什么京华公子攀比美貌的愿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