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的被褥杂乱,看上去有人刚睡过。
塌前的火炉此刻燃烧的正烈,无不在宣召秦氏这时候进来添柴的多余。
秦氏揪着丈夫的衣裳不松手,唯唯诺诺的眼神在屋子里打转,无声的询问谢行俭去哪了。
冯时拍拍秦氏的手,摇头不语。
陈运眼珠子在屋子里晃悠半天,最终视线定格在床底。
冯家用的是花架子床,床前有一块一米长的床踏板,此刻床踏板位置有点倾斜,明显有人刚挪过。
“陈兄看什么呢?”冯时手心出汗,见陈运总盯着床底看,心里一咯噔,急忙走过去遮住陈运的视线。
陈运眸光闪了闪,很自然的从怀里掏出一壶酒。
“听官差说,冯兄点了一夜千金的京华公子归家作陪,愚兄久闻京华公子大名,想过来一睹京华公子的芳容,却又不好意思腆着脸空手过来,便奉上一壶我珍藏的美酒,望笑纳。”
冯时接过酒看了看,好家伙,一壶千两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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