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嘴角弯起,悠悠道:“所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下回冯户曹可别跟没心眼似的,到处说皇上如何如何偏见于你了,小心掉脑袋。”

        冯时傻眼,摸摸头上不存在的虚汗,讪笑两声。

        谢行俭的警告不是空穴来风,他见过太多怀才不遇的读书人,遇到挫折后,就愤懑的写出一堆引人深思的诗文谩骂朝廷,最后的下场如何不用他细说,总之,冯时救了他一回,他礼尚往来提点冯时也是应当的。

        冬夜清冷,两人围坐在火炉旁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明天的对策,这时,屋外突然响起秦氏的声音。

        “我拿了些木炭过来,夫君开下门。”

        秦氏的嗓门依旧很大,不知是不是灌了寒风的原因,谢行俭总感觉秦氏的嗓音颤颤发抖。

        冯时坐在蒲团上侧着头说了声不用。

        然而,秦氏坚持不懈的敲门想进来。

        冯时低骂了一句婆娘事多,正准备起身开门时,谢行俭按住人,示意冯时等一等。

        冯时身子僵住,哑声询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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