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幸好辞臻是昨儿才验出身孕,否则他和辞臻相见至少要推迟两年。
“还不走!”徐尧律烦躁的呵一声。
向棕委委屈屈的蹲在马车上,掀开帘子欲言又止:“你对我有意见我都可以接受,但你不能对辞臻大呼小叫。”
徐尧律皱起眉头,没好气的反唇相讥:“你还当我十来岁么,事事要你教?”
向棕理亏,阴阳怪气的怼一句:“御史大人何曾听我教训过,当年让你做事的人,说到底是辞臻,若非你贪图她的美色,你又怎会……”
徐尧律脸黑成浓墨,抬腿使劲的踹向马车,马儿受惊长嘶一声猛地往前疾奔,向棕急忙抓住车门,回头大呼道:“徐尧律,我好歹是辞臻的兄长,你竟这么对我,我定要写信跟辞臻讨个说法!”
徐尧律背着手,丝毫不受向棕的威胁,向棕意识到自己的信未必能到妹妹手中,见马车跑了老远,向棕赶紧补一句:“你我之间的恩怨别牵扯辞臻,你有气只管往我身上撒,辞臻产子后,你可别忘了跟我这个大舅哥说一声啊——”
声音渐渐远去,这时徐家大门后走出一道丽影,徐尧律忙过去扶住向懿,向懿浓睫轻颤两滴泪了下来。
“有什么好哭的。”
徐尧律伸手抹开女子脸上的泪水,敛容正色道:“定州有良医,且军医都说了,定州比京城更适合他养病,你要是想他多活几年,就忍着别让他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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