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棠笙一噎,抿抿唇不说话了。

        即便罗棠笙再怎么舍不得谢怀知去北疆,元福二年春,谢怀知还是挥手告别爹娘,依依不舍的去了北疆,过了两个月,谢怀知寄回一封信,信上说谢怀知亲自给那块巴掌大的地命了名字,叫做北袭城。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北袭城在谢怀知的打理下,百姓的生活水平渐渐远超周围的城池,谢行俭带着操心命的罗棠笙去北袭城住过小段日子,望着倜傥不羁神采熠熠的女儿,再看看女儿在北袭城老百姓心目中的崇高地位,罗棠笙心中油生一股自豪和骄傲。

        ……

        从北袭城游玩回来后,谢行俭一头扎进官场,新帝登基后将翰林院的地位一再往上提,谢行俭作为掌院,自然要上进些,断不能辜负了新帝的栽培之心。

        近两年,边境蛮人时而乱起,军事频繁,新帝为了震慑四方,起草号令征伐,在此期间,起草诏制的翰林学士愈来愈重要,越到后来,翰林学士不仅仅参与草拟诏书,还参谋任免将相大臣的诏制,一时间,谢行俭逐渐被朝中人称为辅臣宰相。

        之所以称为辅臣丞相,主要是因为早在开国皇帝从越皇帝手上夺走江山后就下令废除了宰相制,兜兜转转几十年后,宰相制度渐渐又被世人提了出来。

        元福十年,四十一岁的谢行俭深得帝心,在历经吏部侍郎、江南巡抚等职后,擢升宝文阁大学士,入午门参预机务,此外,谢行俭似乎成了皇家附属的先生,教授完熙宁帝后,又开始教导熙宁帝的皇子们。

        作为两朝皇子的先生,谢行俭在文人圈里的地位可谓举足轻重,另外谢行俭掌管翰林院多年,座下优质举子学生更是数不胜数。

        元福十二年,谢行俭举荐多名进士进宝文阁共议国事,阁臣们因在皇宫办公,对皇上决策的影响越来越大,朝中渐有‘内阁’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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