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遇年的小眉毛轻轻皱起,自觉地从亲爹身上爬下来,背过身捂着耳朵不搭理两个大人了。

        “你就不怕怀知在北疆有三长两短?”

        谢行俭也是气晕了头,第一次冲罗棠笙吼,“这事你做的有些鲁莽了,我原打算写信给岳父,让他留怀知住两天就送回来,现在经你一说,我这信压根就没了寄的必要。”

        罗棠笙自知理亏,闷闷道:“你以为我舍的将怀知送出去?这不是因为怀知想去吗?我当娘的拦着不让,她就哭,我见不得她哭。”

        谢行俭蹙起的眉头缓缓平下来,好半晌才咬牙道:“三年,三年后怀知必须回京城!”

        这个朝代对女子的束缚太多,女将军或是女官的职位几乎没有,他可不希望他的女儿在战场拼搏小半辈子什么荣耀都没有,最后拖着一身的伤下嫁给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男人。

        罗棠笙当然不知道谢行俭心中所想,直到多年后谢怀知出嫁的时候,罗棠笙知晓谢行俭为了女儿在军中的前程做下的那些争取和努力,顿时感动的难以言语。

        ……

        回到京城后,谢行俭褪下闲散立马投身于政事中,因新的一批翰林官才进翰林院没多久,除了训导这些年轻的翰林官,谢行俭还要往返在御书房和皇家书院。

        去年太上皇在睡梦中驾崩,太皇贵妃紧跟着殉情,一夜之间,敬元帝两鬓白了不少,容颜也苍老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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