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若是能听到他哥的心声,怕是嘴巴要笑裂开,他哥死活猜不到他当年是胎穿而来,自然而然找不到破绽。

        ……

        “老族长丧事上的不妥之处,你甭再紧抓不放了。”

        谢行孝回到之前的话题,站起身双手拢袖,肃容道:“你久在京城,不知道老族长这半年身子垮的有多严重,一日三餐都要靠喝汤药才能过活,就连说几句话胸口都发疼,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还不如早早去了。”

        言及此,谢行孝红着眼转身看向弟弟,呜咽慢语:“老族长升了天是享福,自然是要热热闹闹的送一程,你也别怪那几个叔在吊唁席上喝酒吃肉做荒唐事,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谢行俭烦躁的欲言又止。

        老年人丧事喜办的道理他不是不懂,从古至今都是这样操办,只不过,就他而言,他有些难以接受。

        谢行孝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劝慰谢行俭别把官场里的孝道放到农家人身上。

        听到这里,谢行俭才明白他哥以及他爹认为他不赞成丧事喜办,是因为受书上所说的影响,认为他读书读晕了头,还说各地的习俗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谢行俭叹口气,只觉哭笑不得,瞧他哥认真劝诫的模样,他不由低笑两声,不打算再纠结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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