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庶常正准备说请大夫过来看看,却被谢行俭一句话堵住了嘴。

        “你们不给本官添乱,本官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赶紧回去吧,要想帮本官,就好好的教会新来的庶常。”

        见打听不到消息,黄、金二人只好丧着脸离开。

        谢行俭恹恹的瘫在椅子上,心想他该收收心了,可不能将情绪带到官场,连黄、金二人都能发现他的不对劲,那么,躲在暗处监督翰林院的人呢?

        唤人端来一盆冷水,洗了把脸后,谢行俭抖擞了精神,开始认真办公。

        诚如他所料,他的不对劲,不消半个钟头,就有人汇报给了敬元帝。

        敬元帝轻呷一口温茶,听完回禀后,垂下眼睑问谢家最近出了什么事。

        来人细细的将雁平来信的事说了,敬元帝把玩着手中的官窑粉釉瓷盏,浅笑道:“这小子倒拎的清孰轻孰重,不愧是朕看中的人。”

        “皇上就不说说谢行俭为谋锦绣前程,竟铁石心肠到对族人的大限将至都无动于衷吗?”

        对面坐着的人含笑如沐春风,轻描淡写的指责谢行俭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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