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耽误点卯,早饭他都没来的及吃,当吏部将新朝考选出的庶常送到翰林院时,谢行俭起身急了些,贫血症来的快,差点晕眩过去。

        金庶常和黄庶常忙扶住谢行俭,问谢行俭可是有碍。

        谢行俭抬手抹了一把疲倦,摇头说无事。

        黄、金两人相互交换了个眼神,等谢行俭出去和吏部进行新庶常交接时,两人凑到一块嘀嘀咕咕起来。

        “谢大人眼尾红的能滴血,应该是哭过了。”黄庶常压低声音,猜测道:“而且哭的挺厉害,说不定哭了一宿。”

        “不能够吧!”

        金庶常望着屋子里和吏部官员谈笑自如的谢行俭,喃喃道:“谢大人性子坚韧,之前翰林院文书被毁,大家都急成什么样了,也没见谢大人慌神,有什么事能惹谢大人哭?反正我不信。”

        “你不信有屁用。”

        黄庶常日常怼金庶常,他趴在窗口悠悠道:“你没发现谢大人今天不对劲吗?我找大人盖章时,发现大人一直发呆,喊了好几声才回神,谢大人在翰林院一向精神奕奕,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无精打采。”

        “说的也是啊,”金庶常哼了声,琢磨道:“咱们等会探探谢大人的口风,看看谢大人是不是遇上麻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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