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中,谢家大半的下人披着斗笠不停的往家中搬运吃食,动静大的惊住了隔壁左右的邻居,有好事的过来问王氏。

        王氏也不瞒着,将谢行俭的话和盘托出,几个妇人一听京城要涝,哪里肯信。

        “这怎么可能?”之前打算舔远洲府谢家,却舔成了平阳郡谢家的王妇人翻白眼嗤笑:“老姐姐可别怪我说话不好听——”

        王氏咬牙暗恨,心道明知不好听还要说,这什么人呐!

        王妇人故作亲切的拉着王氏的手,脸却对着旁人,道:“不是我瞎说,我在京城住着也有些时日了,这几年来,京城有过几次旱灾,却也不是顶大的事,过了两天就下了雨,旱灾不过就是个虚虚的影子吓唬人来着。如今都没旱,怎么可能会涝呢,我觉得吧,这场雨再下两天也就完事了。”

        “老姐姐着急忙慌的备这么多吃食也不怕上霉……”

        王妇人说到这顿了顿,抬眼望着忙碌的谢家下人扛着大包小包进进出出,眼中流转着满满的艳羡,心道这平阳郡的谢家才来京城没多久,怎么就有了这么些使唤的下人,再看买回来的东西,全是上好的货物,王妇人眼红的难受,抓王氏的手不由的使上几分力。

        王氏皱眉,甩开王妇人的手,白了王妇人一眼:“旱不旱,涝不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天一时是晴朗不了,便想着蓄些吃穿用的在家里,总归安心。”

        “这些吃食又不会坏,”王氏哼了一声,“多备着以防不测总是好的,这老天爷啊,时好时坏,谁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情况呢?说不准今个下雨,明天下冰雹都说说不准。”

        几位妇人望着黑沉沉的天,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我等会回去也让家里的多买一些备着,还是王家姐姐说的在理,前段时间京城外不就闹瘟疫吗?听说那边以前平平安安的,从来不出事,可瘟疫就像石头里的猴子,突然蹦出来了,怪吓人的。”

        “刚过来时,我瞧王家姐姐走廊屋檐下都挂了鸡鸭鱼肉,”有人凑上来将王氏围住,笑吟吟的问:“那些也是才买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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