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
对面那人不乐意了:“还跟啊……崔娄秀溜咱哥俩来回在江南府和豫州城跑,我累的连口水都没喝上,现在还要往南疆走,这是人干的事吗?”
南疆离豫州城有一天的路程,他们一边跟踪崔娄秀,还要小心被崔娄秀的人察觉,一边脚不离地赶路,这样高强度的辗转,总要给他们留点时间喘气吧?
大哥抬手就给小弟一个板栗子吃,板着脸教训道:“在淮安城时,大人是怎么交代的?”
小弟揉着发疼的脑门,委屈巴巴道:“事事都听谢大人的,谢大人的话就是大人的意思。”
“知道还不照做!”
小弟撇嘴:“谢大人说不定没去南疆呢,到时候咱们岂不是又被崔娄秀耍了一回?”
“你先传讯给驿站的兄弟,我继续盯着崔娄秀,你顺便问问崔娄秀这边咱们还要不要跟。”
小弟‘啊’的一下回神:“对啊,我带了传信的烟仗。”
漕营日常呆在水面各大船只上,不太方便面对面交流,因此他们研制出一款烟仗来传递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