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尧律错愕的上手查探向棕的鼻息,很轻很慢。

        和濒死的人没什么两样,大概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徐尧律脱下外衫裹住向棕蜷缩发冷的身子,低声道:“他怕冷,听辞臻透露,向夫人为了不让外人发现向棕身子的异样,幼时偷偷给向棕喂了伤身子的药,喝下去后和不足月早产的孩子没两样……”

        所以说,向棕身子是因为向夫人的私心才被毁?

        谢行俭心里很不是滋味,到底是造化弄人啊,如果向棕留在太上皇身边,那向棕现在就是一位身份尊崇的亲王!

        何等风光和快和。

        现在他莫名有些理解向棕为何那么执着的想害敬元帝了。

        向棕的生母是敬元帝的母妃所害,向棕自己前半生的苦难也是由皇贵妃间接造成。

        倘若皇贵妃大度些,留向棕母子一条生路,那么向棕就不会流落到向夫人手里,也就不会是如今这样的半死不活。

        “皇贵妃是不会容他在宫里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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