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说向棕心狠呢!”徐尧律正色道,“他半分悔恨都没有,姑娘被抬进尼姑庵的当天,向棕敲锣打鼓的纳了个青楼妓子进门……”
谢行俭:!!!
“向棕和那位小姐有过节?”不然犯得着这样羞辱。
“还是说那位小姐其貌不扬,亦或是有其他缺陷?”
再不然就是向棕脑子有毛病,放着花黄大闺女不要,偏偏纳妓.女进门。
“非也,那位小姐容貌楚楚动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谢行俭:“……”
所以,向棕不仅仅身子有病,脑子也瓦特了?
“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谢行俭气笑。
“本官之前说了,那位小姐是皇贵妃的侄女,光这个身份,向棕就不会正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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