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娄秀瞥了一眼谢行俭,淡淡道:“这不是因为前些天巷里遭了贼人吗,出于无奈才追加了一道锁链。”
徐尧律不买账,幽幽道:“贼人能闯一次,必有二回,你套再多的锁都无用,还不如直接撤了这道巷院,让里头的人家去。”
崔娄秀咬着牙不做表态。
谢行俭在旁煽风点火,一派天真的问:“瞧这一道又一道的枷锁,比京城刑牢看的还严,难道崔大人是在关押犯人么?”
徐尧律闻言嘴角翘起,一本正经的接茬:“何止呢,都察院都不及这里,真要论一论,大概大理寺能与之媲美。”
“唔。”谢行俭痴痴笑开,“下官在大理寺呆过一阵,那里关的是朝中重犯,徐大人拿孤女巷和大理寺相提并论,难不成孤女巷关的也是……”
话音戛然而止,他还故意伸手捂住嘴,状作惶恐。
“崔大人还在呢,你这般说孤女巷,将崔大人置于何地?”徐尧律背着手,轻笑道,“本官瞎说说,你就随便听听,里头有没有关押犯人,等会进去看了就知道了。”
谢行俭含笑点头。
“大人之前不是来过江南府吗?听大人的意思,莫非大人没来过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