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崔娄秀古怪的看着谢行俭。
谢行俭低低而笑:“没别的意思,下官不过是惜命罢了,那日大人府上的马车给下官带来不可磨灭的痛苦记忆,下官担心这回去孤女巷又翻车了该如何是好?”
谢行俭嗓音清润如山泉过深沟般好听,然而落入崔娄秀的耳里,却异常的刺耳。
崔娄秀烦躁的挥挥手,冷不丁道:“都说了那夜马车因为受惊才导致翻…算了算了,谢大人信不过本官,不如跟本官共坐?”
崔娄秀不过是说说而已,不料谢行俭欢喜的撩起衣摆跑过来。
车夫来不及放下轿凳,谢行俭就已经跳上马车。
“荣幸之至。”谢行俭拱手笑,“倘若等会挤到崔大人,下官先行说声得罪。”
说完,他就躬着身子抢先钻进车轿,选了个舒服的垫子乖乖坐好。
崔娄秀进去后,发现车内舒坦的狐毛毯子被谢行俭占用,脸彻底冷了下来。
马车慢慢动起来,未免跌倒,崔娄秀只好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硬板凳上。
谢行俭半边身子歪在长塌上,俊眉一扬,将崔娄秀对他的不满尽收眼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