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破口大骂,“罗家没有错!宗亲王和孙之江原就该死,为臣子者,觊觎皇位本就不该,是为大不敬!”

        “老侯爷为了朝廷稳定才大义上报敬元帝,你却谴责罗家的不是……你这些年的圣贤书都白读了不成,若人人都像你一样,包庇窝藏心有不轨之人,那这个天下岂非要大乱?”

        林邵白被震得瘫软在地,谢行俭只觉得胸口涨涨的难受,一口气吊在那死活喘不上来,要说不生气是假的,他原以为他和林邵白能从雁平相携到京城,有时候他觉得在这个陌生的朝代,唯有林邵白懂他,却没想到他们两人的三观如此不同。

        谢行俭握紧拳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些,他坚决道:“我不可能因为你,将田狄给放走,你也知道田狄视罗家为灭族仇人,他即便这次软下性子收手,日后死灰复燃也未可知,罗家是我的外家,我不可能置之不理。”

        有一句话谢行俭没说出来,那就是绿容提的那句:如果没有罗家,田狄也会针对他。

        他爹娘健在,小弟还小,如果他出了事,他家人怎么办?

        谢行俭想都不敢想,他若是不在了,他爹娘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是何等的凄惨,老两口花了十年功夫好不容易培养个出人头地的儿子,一朝没了?

        不敢想不敢想,谢行俭摆摆头,当下更加坚定了不放过田狄的念头。

        林邵白抬起头,看了眼谢行俭,谢行俭一双黝黑的眸子此刻尖锐如利剑,戳着林邵白无地自容。

        林邵白兀自笑开,林大山慌忙过来拉林邵白站起来,林邵白摆摆手,颤巍的直起身,冷笑道,“从前不知你狠心,今天我倒是领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