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满怀期待的看到绿容的画作后,他顿时傻了眼。
他将目光转向绿容,绿容撑着力气眨眨眼,“谢公子,我画的您能看懂吧?”
白纸上寥寥几笔黑线勾勒出了人物大致轮廓,眼睛嘴巴等五官都挤在一块,四肢简单,活像个火柴人。
瞧着绿容沾沾自喜得样子,莫非她觉得她画的非常不错?
谢行俭不由得想起上回他爹吐槽他作画的样子,他那时候好像和绿容一模一样,对自己的作画水平没有一丁点的自知之明。
谢行俭默默的卷起火柴人画像,可能出于同病相怜的角度,他没有直言绿容画技差,而是拐弯抹角道,“你画的这人未免太大众化了,想来单凭一张图很难认出他。”
“不大众啊。”绿容反驳,“他嘴角有颗痣,腰间垂有镶嵌玉佩的禁步……”
谢行俭倏而展开画,火柴人光秃秃的脑袋下确实有一块黑点,谢行俭仔细看了老半天,才看出来这是绿容特意加上去的痣。
他一直以为这块黑点是绿容作画过程中的误笔……
至于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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