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义嘴角煽动,小心翼翼的问,“小宝,你关心的可是那啥子朝考?”
谢行俭默默点头。
“嗐。”谢长义笑道,“朝考都已经结束了,昨儿坤小子和莲姐儿还来家里看你呢,只是你一直昏睡着,所以没看成。”
“结束了?”谢行俭哑然。
“谢长义用力点头,咧嘴笑道,“可不结束了嘛,官家还来人问候你了,又送了好一些赏赐,但那些人说小宝你前两天做的事不能为外人知道,所以这些赏赐也是悄悄赏下来的。”
“坤哥儿他们考的如何啊?”谢行俭关心这个。
“我没问这个,”谢长义道,“他跟我说这个我也听不懂,不过瞧他乐呵样,应该还行吧,我已经叫居三去外边守着,一有坤哥儿考上庶吉士的消息,他会回来跟咱们说的。”
“今天出消息了?”谢行俭愣住,抬手舒展太阳穴,作势要下床,絮叨道,“朝考是十八日开考,十九日中午贴榜授官,难不成我睡了一天一夜?”
实际上从十七号晚上在吏部晕倒,直到十九号中午睡醒的谢行俭,双脚才触到地面,浑身就顿感无力,好在谢长义时刻盯着儿子的动作,眼疾手快的大手一捞,扶住了谢行俭。
谢行俭饿的虚脱,只好折身又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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