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他不想掺和,便眼不见心不烦的任由汀红在餐桌上对他娘热情的夹菜伺候。

        只要他娘开心了,汀红想怎么做都可以。

        吃完一顿香喷喷的葱香碎鸡肉粥后,谢行俭换上官袍往翰林院赶去。

        翰林院昨日发生了大事,两个主事的老翰林被当场抓走,还逮走了几个庶常,外加朱长春在大理寺疯癫的消息传开后,翰林院一下成了朝中大臣冷眼躲闪之地。

        昔日的清贵之所,一夜之间成了人人避之的晦气官衙。

        居三吁停马车,掀开窗帘,皱着眉道:“小公子,翰林院大门还没开呢!”

        谢行俭跳下马车朝翰林院大门瞅了瞅,往日该在辰时前就必须敞开的翰林院眼下大门紧闭,门上硕大的铁锁牢牢得挂在上面,昨夜滂沱大雨在大门上还留着水珠,年久的铁锁下方流淌出一道道斑驳的铁锈水痕。

        细长的锈红水迹将翰林院的大门渲染成一个哭了一夜的妇人,此刻紧闭着嘴,似乎在无声的控诉着翰林院的冤屈。

        谢行俭当即冷了声音,对着门口早来的几个庶常,呵斥道:“钥匙在谁身上?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开门?”

        庶常们无精打采的朝谢行俭拱手,回应道:“翰林院大门的钥匙,往常都是杜大人保管,杜大人之后又将钥匙给了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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