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行俭不仅没有跟罗棠笙分房而睡,更没有提半句纳个房里人的话。

        罗棠笙瞧着,谢行俭对纳妾似乎并不热衷,前段日子她旁敲侧击的提了一嘴,问谢行俭要不要寻个相貌好的丫鬟开个脸收房。

        她到现在还记得谢行俭眼底露出的异样惊颚,他一字一句的问她:“我若纳了妾,你不伤心吗?”

        不待她思考这种直击心头的问话,就听谢行俭步步紧逼道:“你肯定是要伤心的,换位思考下,倘若你日后左拥右抱,我怕是连杀人的心都有,那种独守空房的寂寞感……棠笙,你是不知道,滋味真的不好受…我不想你品尝…你也别让我有机会去试…”

        罗棠笙当时笑的眼眶发红,胸腔内挤满爆棚的幸福,男人还在那里絮叨:“这世道向来对女子不公,我从不觉得三妻四妾是男人在外的脸面,自古家宅不宁多半是后院起火,男人想要一心在外奋斗,就必须让家里安份!”

        “别跟我说什么男子要风流才是正道,这不过是他们为自己见异思迁找借口罢了,怀中软香如玉,他们舒服了,快活了,却忘了屋内还有伤心抹泪的正妻……”

        说到这,谢行俭一再强调:“女人像根菟丝花也不行,若我是掌管中馈的主母,一定会把腰杆挺直,硬硬气气的,谁叫我手中握着一府的银钱要害呢?”

        罗棠笙想到此处,当即笑的捂肚,谢行俭一脸疑惑,他又没说什么笑话,罗棠笙这是……

        罗棠笙将男人凑过来的毛茸茸脑袋往外推了推,笑道:“夫君还没说娘安人诰命的事呢?朝廷打算什么时候诰封啊?”

        “此事急不来。”谢行俭顿了顿,道:“过几日便是太上皇的寿辰,朝廷这些天才忙完瘟疫的事,眼下又要顾着太上皇的大事,一时半伙应该不会下发诰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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