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一波一波的人上门,家里丫鬟绿容偷窃,迎秀拿御赐的果子又被打断了腿,刚才我瞧着,外院做事的油家的也被人带出去了,想必家中有事要发生,你这丫头可别在这紧要关头去打搅姑爷!”玉嬷嬷放下脸,肃色道。

        汀红往屋内瞟了眼,想想自家小姐这两日吃不好睡不好,也没见姑爷关怀,心里不免有些忿忿,便恨声道:“小姐是金枝玉叶的身子,是京城武英侯的独女,便是配王公世子都要得,他…姑爷不过是个从六品的小官,好大的脸,竟要小姐天天等他到后半夜。”

        “嬷嬷你是知道的,小姐这两天小日子来了,和以往一样痛不欲生,也没见谢家的人上心问两句,更别说请个大夫上门给小姐瞧瞧,我今个出去请大夫,老夫人还说女人家都会疼,喝几碗红糖水就会好,果真是泥腿子没见识,小姐这般金贵人,手中银子庄子仆人要多少有多少,怎么请个大夫开点补药,老夫人还给眼色…”

        玉嬷嬷闻言也不禁一股气上涌,但到底是在罗家修炼了大半辈子的狐狸,转头揪起汀红的耳朵教训:“主人家的事你个丫鬟管什么!再说了出嫁随夫,小姐便是皇宫里的公主,到了夫家也要以夫为天,姑爷朝事忙,为了这个家每日熬到后半夜,小姐夜里等一等是应该的。”

        “至于老夫人…老人家活了半辈子,她说红糖水管用,那你就给小姐煮红糖水,多嘴什么!”

        汀红耳朵被拽痛的直嗷嗷,正欲说话时,只见玉嬷嬷眼睛快速的抖动,汀红立马意识到玉嬷嬷在跟她使眼色。

        玉嬷嬷冲着汀红出了好大的气,汀红垂着脑袋说自己知道错了,玉嬷嬷这才松开了手。

        躲在暗处的王氏冷着一张脸走出来,让身旁的秋云将炖好的鸽子汤送去给屋里的罗棠笙,另外还有一碟子小菜。

        汀红习惯性的上前先尝尝味,王氏这次是真的变了脸色,二话不说就带着秋云离开了主院。

        “老夫人这是怎么了?”汀红又掀开旁边扣上的碗碟,秀眉拧起:“老夫人怎么见天的给小姐吃这些,这又是什么草,黄粑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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