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皇上当初为何点本官为状元?”谢行俭突然叹息。
李通许愣了愣,断断续续道,“金銮殿外人人都说,谢驸马他爹是状元,一家子断不能有儿子越过老子的说法,故而点了谢驸马探花,而大人当初殿试出彩,所以才…破格点为状元。”
“破格?”谢行俭嘴角起了几丝笑容,轻描淡写道,“今年殿试录用的学子一共三百名,刨去京城官宦家族学子八十九人,剩下的二百多人,一半之数是农贩小户之子,这可是往年从未有过的现象。”
“大人的意思?”李通许容色一肃,“莫非皇上是有意点大人为状元?”
许是这种话说的太过唐突,李通许说完后小心翼翼的观察谢行俭的脸色,见谢行俭面色未有不悦,这才松了口气。
谢行俭不以为意的道,“说皇上有意点本官为状元,不如说皇上有意提拔寒门子。”
他瞥了眼四周竖耳偷听的众庶常,招手让李通许靠近一点,压低嗓音道,“皇上出身高门,最是忌讳高门家族把持朝政,近几年越发看中寒门子,不然你以为你二甲吊尾巴的人,怎么有机会进到翰林院?”
李通许闻言不敢置信的瞪直了眼睛,谢行俭满意的颔首,趁热打铁道,“诸多翰林院的人,唯有你我得了赏赐,本官是状元,赏赐状元府是朝廷的常制,除开本官外,三十六名翰林学士,只有你得了皇上的赏银,可见皇上是看重你的。”
“皇上看重我?”李通许恍惚出神,低喃道:“我以为一百两人人都有,我以为皇上注意不到我……”
谢行俭站起来往角落处屋檐走去,李通许不由自主的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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