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默默咬着牙摆手说没事,斜挑了林大山一眼,问喊他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林大山扭捏起来,“你刚不是说大娘要…要认个干儿子嘛…”
谢行俭:“?”
他刚才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林大山咋还当真了呢。
林大山也觉得自个说话欠缺脑子,急急忙忙放下帘子,呐呐道,“你赶紧进去应卯吧,我刚才不过是一时嘴快…不过我跟大娘确实处得不错,我…”
林大山是越说越糊涂,索性闭了嘴让居三赶车离开。
谢行俭望着远去的马车一时无语起来,同样过来应卯的林邵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林邵白站在一旁瞟了一眼已经消失在街尾的马车,目光似有怜悯。
两人转身往翰林院走,林邵白边走边说:“我爹未卖给田家做家奴前,家里曾经跟林教谕共一个祖宗祠堂,所以对于林教谕家里的事,我这些年也有了解一些。”
“林教谕怎么了?”谢行俭偏头问。
“师母生下林大山的当天就撒手人寰,林教谕这人古板,他一直觉得林大山克娘,但无奈林大山是师母留下的唯一骨血,林教谕只好咬着牙辛苦将其拉扯大。”
谢行俭闻言唏嘘不已,关于林教谕的家事,他还真的没怎么打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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