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都有人堵他,有时候还尾随他回家,让谢行俭觉得自己都快没私人空间了。

        以后有了居三,他就可以敞开了心上街,他发现,但凡居三站在他身边,那些瘦弱的书生会自发的离他三米远。

        居三偷偷的跟他说,许是他长的高壮,路人瞧他一眼都会不由自主的将他归总为凶横恶煞一类,所以才能轻而易举的震慑住那些堵人的读书人。

        谢行俭想想也是,便跟居三商量,平日除了赶马车接送他去国子监或吏部,其余时间,只要他出门,居三都要形影不离的跟着他,没别的要求,就护他人身安全,赶走书生过来问问题就行。

        居三欣然同意,谢行俭考虑到居三并不是卖身为奴,便按照京城聘长工的酬劳,每月支付居三一两半的银子。

        居三推辞不要,被谢行俭一个眼神给唬回去了。

        居三拿着银子,暗暗下定决心,这辈子要守着谢行俭过活,才能报答当初谢行俭把他从小客栈弄出来的解救之恩。

        到了六月,六部给谢行俭这批准备下场科举的优监生都放了假,假期一直延长到八月中秋前。

        时间足够长,不管家在何方的学子都有机会回家一趟。

        皇上体恤优监生独自上京读书的苦楚,便从国库里调出些皇家赏银,着户部给每个回家的优监生发了五十两的盘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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