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商人是行不通的,”谢行俭苦口婆心道,“只会适得其反,激的他们越发嚣张。”
见魏席坤欲言又止,谢行俭无奈道,“武英侯府当然有能力,但老侯爷肯定不会去做这种事,讨不到好不说,还会惹一身骚。”
谢行俭其实想说武英侯府虽是武将出身,府里的人看似不好惹,其实不然,他们比之其他权贵都要小心谨慎。
商人是朝廷征税的大头,皇上乐的见商人争抢生意,这样一来,国库的进账就会增多。
倘若武英侯府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公然包揽考集售卖,商人们怎么可能任由事态这么发展,到头来势必有胆子大的商人告去商会。
可别小看了商人,他们地位虽低微,但他们有的是钱啊,有钱能使鬼推磨。
只要打通关系,再加上有的是权贵想扳倒武英侯府,如此一来,这些官员拿着商人的钱,借着商人的嘴,还能揪住武英侯府的小辫子,何乐而不为呢?
老侯爷为了罗家今后的发展,连罗棠笙的婚事,都能悄无声息的定给他这个小秀才,可见罗家为了明哲保身,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他们不可能为了小小书肆的利益去得罪商会,何况这点小钱罗家看不上眼,犯不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经过谢行俭一堆分析,魏席坤这来意识到,让武英侯府出面压制商人是多么异想天开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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