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脑中将副贡生溜达了一遍,这边男高声被书生一顿臭骂骂的脸色铁青。
男高声不悦的挑了挑嘴角,道,“仁兄但是牙尖嘴利,我何时在你面上逞过落榜威风?全是你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书生不服气,回怼道,“你才讥讽我,现在又说我乱想,哼,天底下的道理全被你占了,我无话可说。”
“你当然无话可说。”
之前最先尖叫的青年帮男高声说话,他将手中的考集摊在墙上,指着其中几道题。
“这几道经义题和咱们考过的乡试题有万变不离其宗之效,你仔细看看,可有熟悉的感觉?”
书生疾步上前,一字一句的吟诵出来。
周围还没买到考集的人一听,各个热血沸腾。
有人鼓着掌大笑,“妙哉妙哉,看似和上回乡试全无联系,可只要用心品读,就会发现两者大同小异、毫无二致啊!”
有着急的人跳起来往罗家书肆里头张望,担忧道,“这还要排多久,等会不会卖光了吧?”
之前那位书生能伸能屈,醒悟过来后立马向男高声道歉,“原是愚兄眼拙,竟一时未察出书中的奥秘,实属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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