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微眯起眼,顺嘴道,“得嘞~”
谢行俭目光越过少年的肩膀,投视在后面的沙漏上,见时辰不早了,他急忙拱拱手说了声有劳,转身就往吏部方向跑。
谢行俭走后,京兆府侧门其他当差的人陆续进来。
一进门,几人就看到邋遢少年手执着一柄玉箫在吹奏。
“廷小兄弟好闲情雅致啊!”有人冲着少年吹了声口哨,大家哄笑一堂。
“有这闲工夫,何不好好捯饬下自己,谢氏的门风尽被你丢光了,前脚火烧殴打堂里先生,如今来了京兆府,蓬头垢面的,不知情的,还以为京兆府是什么人都能往里塞呢!”
刚才接待谢行俭的少年正是出自远洲府谢氏一族的谢廷。
谢廷收好玉箫,脏乱长发下的一双眼睛危险的笑开,众人见状连忙退后。
这人是个疯子!
疯起来会放火烧人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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