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兄弟还要去六部当值,虽然谢行俭和武英侯府的婚事令他们觉得惊讶,但在学业面前,孰轻孰重他们清楚。
因此,他们决定等晚上回来了,再捉住谢行俭细细审问。
三人简单的喝了几碗王多麦熬的粥,就背着书箱匆匆的往六部赶。
谢行俭去吏部之前,先去了一趟京兆府。
从京兆府南边侧门而入,跨过一道凭栏后,谢行俭三叩门上悬挂的铁环。
今日他出来的时辰尚早,原想着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当差的衙役,好将捡到的玉屏箫上交。
谢行俭立在门外等了片刻,见一时没人出来招待,正准备转身离开时,老旧的侧门从里面被打开。
迎面走出来的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年,蓬头垢面不修边幅,身材纤瘦,京兆府衙门的官服宽松的套在身上。
见到谢行俭时,少年倚靠在门旁,双眼困的眯起,不时的打着哈欠,眼眶边溢出几滴泪水。
若少年没有身穿官差服,腰间挂着与他同出一辙的腰牌,谢行俭还以为这人是刚从牢里被放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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