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突然面孔一转,朝着沉思中的陈叔微微一笑,温声道,“陈叔,我冒昧问一句,您让底下人往分馆运了什么书?”

        陈叔脸上的肌肉微缩,下一秒忙道,“自然是些京城如今卖的火热的书,四书五经、诸子百家还有各家大儒孤本手抄……”

        谢行俭修长的手指往空中一扬,打断陈叔的话,“小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之间,有何话不能说的,谢小兄弟赶快说。”

        谢行俭手执茶壶,给陈叔的茶盏里续上茶水,道,“若按我的意思,我想求陈叔将这些书都撤换下来。”

        “什么?”陈叔一惊,刚入嘴的茶差点喷出来,他拍拍沾到水渍的衣摆,追问道,“何出此言?可是有何道理?”

        “陈叔可知何为因材施教?”谢行俭问。

        “当然知道。”陈叔笑,“某虽没正经去过学堂,却在东家有意栽培下,读过几年书,谢小兄弟所言的因材施教是出自《论语·先进篇》。”

        谢行俭满意的点点头,既然知道出处,他也就省了口舌再去解释这个词。

        “圣人要求教书先生根据学生的实际情况和他们的个人情况有的放矢的进行教授,小子斗胆,借用圣人的话,套出一词,叫因市施商。”

        “因市施商?”陈叔重复了一遍,抚着胡须笑道,“这词听着倒是新奇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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