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但说无妨。”谢行俭撇茶的动作一慢,挑眉示意陈叔继续说。

        “谢小兄弟,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拟契签几成分红的事,东家在我来的时候交代过我,原是考虑京城物价等关系,东家说给你的分成可以涨到四成五厘到五成,没想到,你这一开口,直接撸到东家的心思,五成就五成!”陈叔一拍大腿,爽快道。

        “只不过,三个月,不,两个月,两个月你要帮清风在京城打响考集的名声,不然别说是五成分红,我怕最终我连五厘的银子都拿不出来。”

        “东家让我开京城这边铺子是有时限要求的,若半年时间铺子仍旧不进账……”

        陈叔顿了顿,端起茶盏没有再说。

        “半年若无起色,莫非清风书肆要退出京城?”谢行俭心头一怔,反应过来。

        “对,不赚钱的路不值当死磕到底。”陈叔淡淡道。

        谢行俭笑着翘起二郎腿,“陈叔的经商之道小子不敢多嘴,只不过陈叔一直强调清风书肆的东家是因为我们几个上京求学,才决定在京城开分馆,既是如此,分馆的好坏我应该要担一份责任。”

        谢行俭盯着陈叔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不喜欢打无准备的仗,分馆既然开了,我肯定会舍尽全力让它火起来。”

        谢行俭紧接着道,“我以前就跟陈叔说过,这世道无论怎么变,唯有两种人的银子是怎么赚都赚不完的,一是女人家的胭脂水粉华服首饰,另外就是读书人要看的书。”

        陈叔经商多年,自是知晓女人和读书人庞大的消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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