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婚不成,于尚书只好装模作样的对外说,儿子命里有一劫,娶一个大三岁的媳妇回来正好压压邪祟。
京城官圈里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碍于于尚书的高位,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于尚书瞎编。
“他有十五了?”于尚书怀疑。
宋通没再纠结有没有十五岁这个问题,“大人请放心,此人看着年纪小,胆量和谋略却都不输一般人,廖大人也是考虑到这点,才将此人派到吏部,让下官加以面命耳训些时日,希望日后能留在吏部,虽不奢求像大人一样为吏部做出赫赫之功,亦能不无小补。”
于尚书嘴角翘起,连连摆手,“宋大人言过了,什么赫赫之功,不过都是为了报答吾皇的一片知遇之恩,谈及功劳实在愧不敢当。”
宋通笑而不语。
于尚书沉吟片刻,道,“即是廖大人派过来的,本官自然相信廖大人的眼光……”
“你且过来——”于尚书抬高声音喊谢行俭。
谢行俭忙恭敬的走上前问安。
“你虽还是学生,但如今身上挂了吏部的牌子,就要听吏部的规矩,明白否?”
谢行俭重重点头,“学生明白,日后在吏部做事之前定会渊思寂虑,不给大人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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