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的先生都是官员之身,可只要进了国子监,大家就会约定俗成的只认官员为先生,先生也是如此,不会在学子面前摆官威。
他刚才之所以称呼宋通为宋大人,是因为宋通现在穿的是官服。
他有些傻眼,什么叫不是称颂馆的先生?
宋通撩开官服坐下来,“本官如今已经向廖大人递了告归书,即日起将不再是称颂馆的先生。”
谢行俭还是有些困惑,他在屋子里四处张望了一番,“既如此,大人怎又在赤忠馆,难道大人平迁至赤忠馆了?”
“非也。”宋通笑。
谢行俭没有再插嘴,站在一旁默默的等待宋通的下文。
“你的腰牌拿来。”宋通突然道。
谢行俭想都没想,就将腰间悬挂的牌子摘下递过去。
宋通眼里闪了闪笑意,“之前你说的平迁算说对了一半,本官确实平迁,不过不是在国子监,而是在朝廷,本官眼下是吏部的官员而非礼部。”
“吏部?”谢行俭吓了一跳,再看看他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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