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拔结束后,祭酒大人给通过的学子都颁发了一块腰牌。

        谢行俭将他的腰牌亮出来,只见上面赫然是一个“吏”字。

        魏席时是“户”,魏席坤是“工”,三人都不一样。

        魏席时迟疑道,“莫非这是咱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大约是的。”谢行俭将三块牌子一字摆开,“吏、户、工三部在这次宗亲王事件中,遭受罢黜的官员是最多的,赤忠馆之所以提前选馆,大抵是替这三部找打杂的人。”

        “吏部如今最是混乱,大人怎么就将你分到吏部去了?”魏席时收好腰牌,面色含忧道。

        “就是啊,”魏席坤也为谢行俭打抱不平,“我们一路过来听别人提及去处,似乎就小叔一人被分配至吏部。”

        谢行俭哑然,没想到这回五馆中一共提拔了二十人进赤忠馆,竟然就他一人被分到吏部。

        搬到赤忠馆后,老生们已经从赤忠馆提前肄业,吏部一大清早就将人全带走了。

        走了老生后,谢行俭这批人紧跟着填补进去。

        此一时彼一时,因朝廷急需用人的缘故,祭酒廖大人按照敬元帝的指示,对谢行俭等人进行别类分门,也就是按照之前发给他们的腰牌进行专门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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