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席时和林邵白反应快,接住了魏席坤。
魏席坤惊悚的喘粗气,指着只唱了两句,就飞快下台钻进屋里的谢行俭,震惊的高吼,“那,那那是小叔?”
林邵白和魏席时点点头。
魏席坤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啼笑皆非道,“这跟我家老牛吼……差不多……”
魏席时闻言憋着笑,胸腔震个不停,就连平日情绪冷淡的林邵白此时嘴角都弯起了弧度。
林邵白斟酌了一下词句,闷笑道,“今日的耳福确实……了得……俭弟他,咳……”
林邵白实在编不下去了,蹲下身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旁边桌上的举人们早已风化,若非他们刚才听了一曲刘举人探案,不然还以为戏曲真的如谢行俭所唱的那样呢。
怎么说呢,比杀猪时,猪高声嚎叫还要惨烈。
一帮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古怪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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