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罢,三人聊起今天的乡试秀才们,魏席坤道,“下午我跟堂哥去客栈找其他同窗闲聊,行俭,你猜我看到了谁?”

        谢行俭笑,“你这么问,左不过此人是我认识的人,且也是来参加乡试的。”

        魏席时点头,“我看到了吴子原,不止有他,还有之前与咱们在县学撕破脸皮的宋齐宽。”

        偶遇吴子原,谢行俭不觉得有多稀奇,吴子原喜欢往人堆里扎,魏氏兄弟两人下午去的客栈是郡城中最大的客栈,里头住了不少下场的秀才,吴子原在其中一点都不奇怪。

        至于宋齐宽……

        谢行俭表情凝住,“我记得三年前,宋齐宽他院试没中……”

        “嗨!”魏席坤道,“院试三年考两回,你忘了去年和今年平阳郡都有院试么,宋齐宽今年过来乡试,想必去年考中了秀才。”

        “够拼的啊……”谢行俭怅然道,“才考上秀才就过来乡试,心中大概是有把握。”

        “他有没有把握我不知道,”魏席时嘴角勾起,似有轻嘲,“虽说那一回我们和他闹了场不愉快,但咱们终归都是雁平县学的同窗,我和堂哥见到他,好歹对他行了礼,嘿,他倒好歹,眼睛一斜,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径直从我们身边走过去,还对着吴子原点头哈腰起来,气死我了!”

        一旁的魏席坤听了,忍不住插嘴,“宋齐宽应该和吴子原搭上了,小叔你得小心点,依我看宋齐宽的态度,他对当年被林教谕鞭打的事,应该还耿耿于怀。”

        谢行俭蓦然回想起他和宋齐宽被林教谕责罚后,有一回宋齐宽站在枯树走廊下看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样,阴恻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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