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王多麦和居三已经做好了晚饭,魏氏兄弟送来的牛腿太大了,也难为了两个大男孩在厨房忙活出一顿牛肉宴。

        王多麦找出一块小刀,将牛腿上的牛肉全剔了下来,挑了几块带脆骨的牛肉,伴着从雁平带来的山药和大茴香,炖煮了一锅脆骨牛肉山药。

        剔除出来的牛骨用斧头劈开,里头的骨髓用勺子挖出来,家里还有之前买的海鲜干虾,王多麦知道谢行俭喜欢吃鱼虾,便倒了一碗干虾丢在冷水里泡发。

        约莫一刻钟后,捞出来将虾头虾尾去除,随后将虾肉剁碎与牛腿骨髓搅和在一起,按照王氏教他的法子,汆了一锅牛肉虾丸。

        谢行俭进屋的时,立马就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的浓厚肉香。

        “快快快,拿个垫子过来——”王多麦端着一锅牛腿骨汤上来,边跑边叫。

        谢行俭忙将桌裆上的抹布铺在桌上,王多麦放下窑罐后,烫的火红的手指立马捏住冰冷的耳垂。

        “这汤钝了一下午,你们先喝一碗热热身子。”王多麦招呼的给每人盛了一碗,“你们仨跑出去呆了半下午,身子冷,心口也冷,赶紧喝点热的,省的受寒。”

        牛腿骨熬的时间长,汤底亮白,入碗后再撒上一层葱花或是芫荽,甚是好喝。

        剩下的两盘牛肉菜端上桌后,谢行俭让王多麦帮他们温了一壶黄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