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见状,细细的将考集的事说了一遍。

        谢长义听完后感慨,“清风书肆的掌柜这事做的不地道,想当初我去书肆找他,觉得他挺好的一人啊,怎么去了京城就……”

        谢行俭略略叹气,“陈叔只是雁平这边书肆的掌柜,上头还有东家呢,想来也是东家要这么做,陈叔没法子……”

        谢长义郑重了神色,“罗家书肆愿意与你签书肆,许是看在他家小姐的份上,想着拉你一把,小宝,你既得了便宜,以后可别辜负人家姑娘。”

        谢行俭一愣,不明白他爹说这个干嘛。

        “你爹虽没去过外边,但多少知道些。”谢长义语重心长道。

        “知道啥?”谢行俭听得稀里糊涂。

        “戏本上说,你们这些读书人最是会薄情寡义……”

        谢行俭呼吸一顿。

        谢长义反手背掩着嘴咳嗽一声,“陪你娘看的戏,你娘在县里闲嗯谎,我带她看了几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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