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盘郡一事,多亏吏部及时揪出,否则这般混账的东西都能招进京城做官,岂不是让朝廷百官心寒?”

        于尚书诚惶诚恐的应是。

        敬元帝又将煌盘郡郡守和刘家庄一甘人等痛骂了一顿,突然话头转到谢行俭身上。

        敬元帝端坐上手,问道,“听说你是国子监的学生?”

        谢行俭忙跪下,却被敬元帝抬手阻止,“无须多礼。”

        谢行俭只好谢恩站着答话,将有关他从平阳郡赶来国子监求学,以及年初入了吏部当差等事三言两语说完。

        敬元帝微笑的点点头,“年少才学斐然,不错不错,朝廷就需要你这样的新秀学子充实。”

        谢行俭谦虚的笑笑,敬元帝像一个大家长一样,将谢行俭又夸了一番。

        什么有勇有谋,什么胆大心细等等之类的话,听得谢行俭浑身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

        他突然想起钟大监,钟大监夸人也是一溜的好词,果真是近朱者赤,伺候皇帝久了,待人处事的方式都是一样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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