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艰难的点点头,他还以为考功司让他们整理科举卷,是为了来年乡试和会试出题。

        原是他想岔了,他在吏部忙活几个月,竟然只是为了下半年的祭典做准备。

        六月十二,谢行俭一行人再次驱车回家,这回车上的竹床被叠了起来,换上了一张书桌,书桌上赫然放着木庄给谢行俭的那一百零八式。

        为了防震,谢行俭掏出一笔银子,下血本买了狐狸毛铺在马车上。

        王多麦见谢行俭手不离书,不想坐在车厢里打扰到谢行俭,便悄悄的走出车厢来到外边,和居三坐一块。

        居三瞥了一眼车内,低低道,“小公子可是在皇宫受了刺激?”

        王多麦摇头,“听说是接了新活,上头交代的,他要抓紧完成,表弟不是说他去了大理寺吗,嘿嘿,我觉得呆在大理寺比吏部好。”

        “为啥?”居三问,“你知道啥是大理寺,啥是吏部?”

        王多麦再次摇头,“三个铜板比两个铜板多,那三个字的官肯定比两个字的大。”

        居三笑,“胡说八道,小心小公子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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