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呼吸一顿,眼睛直直的看着木庄,似乎在无声的问——他到底哪点不好。

        木庄轻声道,“你心不狠。”

        “书本框的你太紧,人容易偏感性,然而,大理寺不需要心太善良柔软的人。”

        “听说宗亲王被斩杀后,你当场就吓的病倒了?”木庄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

        谢行俭急道,“大人莫是误会了,小人并非吓倒,小人是……”

        他是没见过杀人场面,所以才……

        谢行俭狡辩过后是麻木的恍惚,说到底,他就是怕,这种怕不是发自内心的恐惧,而是对于古代动辄杀人得行为畏惧。

        “是什么不重要。”木庄结束这个话题,道,“如今你已经调到大理寺,自然是有你存在的理由。”

        “你写书的本领不错,书中内容条理清晰,言简意赅,你这项长处,在大理寺还真的有用武之地。”

        谢行俭平复心情,问道,“不知大人让小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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