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魏席时神色黯淡了些,“我是不担心他们能在国子监选拔中脱颖而出,我担心的是我们一旦说出来,他们非但不感激我们还冷嘲热讽。”

        “怎么会呢?”谢行俭和魏席坤皆瞪圆了眼睛,表示不理解。

        魏席时恨恨道,“你们当我不想与他们分享国子监的事么,实在是他们没脸,他们不配!”

        “刚我从食馆那边过来,你们猜我听到了什么?”

        魏席时气鼓鼓地说着,冷笑道,“他们说行俭买通了学政大人身边的人,提前知道了今年的院试考题,不然怎么能在县学只呆了一年就拿到案首。”

        谢行俭闻言胸口郁气叠生,闷着没说话。

        魏席坤一巴掌拍打在桌上,骂道,“胡说八道!小叔当年府试名次超越了其他五县案首,仅次于罗案首,难道小叔也买通了府试学官?”

        魏席坤的声音粗狂,加之这回他义愤填膺,相当于怒吼了,一出声,周围舍馆休息的学子都探出脑袋张望。

        魏氏兄弟俩都比较暴躁,没等谢行俭说话,两人就当着众多同窗的面你一句我一句的冷嘲热讽起来。

        “今日行俭人在这,你们当中背着我们到处胡诌乱道的混账东西,既然敢说,那就站出来,咱们今个面对面的说道说道。”

        围观的学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缩着脑袋,没一个人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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