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谕抬头一看,疑惑道,“还有事?”

        谢行俭单手将书信递给林教谕,然后往后退了一步,静静的等候在一旁。

        林教谕狐疑地觑了一眼谢行俭,待目光落到书信封面上的字眼,林教谕忙将信封打开。

        林教谕看的尤为认真仔细,看完后不敢置信的望着谢行俭,招手示意谢行俭靠近些。

        “郡守大人何时给你这封举荐信的?怎么外面一点风声都没有?”

        “还有国子俭选拔秀才的事,你知道多少?”

        谢行俭舔拭了下嘴角,清清嗓子回道,“学生前些日子拜访泸镇私塾的蒙师,蒙师韩夫子与京城礼部官员有些联系,因而消息灵通了些。”

        “夫子那日病愈,学生便拎了些补药上门,恰好遇上那位礼部大人,夫子便将他知道的事跟学生说了一点,劝学生早日去郡城面见郡守大人,学生听了夫子的话,和魏席坤还有魏席时一起去了郡城。”

        林教谕若有所思,“宋齐宽诬陷你贿赂学官大人,莫不是看到你去夫子家,碰巧遇见了学官大人?”

        谢行俭点点头,“正是,宋齐宽早就对学生有意见,因而见到学生向学官大人行礼,就想当然的以为学生认识那位大人,其实不然,学生那日是第二回见着那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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