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齐宽冷笑,“此事他谢行俭能做的出来,我宋某人自然敢说!”

        众人纷纷看向谢行俭,目光中掺杂有嫉妒,也有疏离。

        嫉妒他的,无非是羡慕他认识学官大人,疏离他的,也不过是担心宋齐周所言属实,到时候真要闹出动静,他们可不想引火烧身。

        魏氏兄弟急得跳脚,这事若不解释清楚,谢行俭的前程就毁了,能不能上京入国子监都难说。

        谢行俭倒是不慌不忙,脸上全然没有惶恐和慌乱。

        谢行俭晾了晾衣服上的细小褶皱,嘴角含着冷笑,“且先不说我到底认不认识这位学官,我只问你,派往咱们府的这位学官监察的是咱们府哪一场科举?”

        “我若没猜错,你口中的学官大人是去年监察咱们府试的学官,既然是负责府试的官员,与我拿院试案首有何干系?”

        “众所周知,朝廷派往各地的学官是负责府试,而院试,则是另一批学政官,两批人互不干涉,我又怎能去贿赂府试的学官从而在院试中舞弊!”

        “再有,我问你,当日我与学官碰面时,两人之间可有亲密交谈?”

        “你既然看到了我和学官同在一个画面,而我却没有看到你,可以推断出当时我必是在室外和这位大人见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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