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肥矮矮的身材,周身给人一种随和的感觉。

        可谢行俭心底并不觉得穆大人好说话,相反他更不喜欢与这样的人打交道,他总感觉穆大人脸上戴了一层面具。

        这边,穆大人面露一丝微笑,从书桌前走了出来,绕到谢行俭的身侧,伸出手弓着身子虚扶了一把谢行俭。

        谢行俭大惊失色,还没搞清楚状况,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了起来,而且与穆大人隔空对视。

        谢行俭脸色惨白如雪,膝盖一弯。

        “起来吧,你这跪下不起的习惯得改改,跪着不难受?”穆大人拂袖坐回太师椅,撸着下巴稀疏的胡须揶揄的笑。

        这话之与他和穆大人这种初次会面的陌生人,未免显得太过亲昵。

        谢行俭丝毫没觉得穆大人是看好他这个少年案首。

        他五指收紧,脏乱衣服下裹着的身躯在十月初期里,竟感受到丝丝凉意。

        “大人是一郡父母官,学生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读书人,当不得大人厚爱,何况礼不可废。”谢行俭坚守自心,站在一旁恭敬的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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