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算管人家的家事。”谢长义辩驳道,“这不是小宝非要跟我说吗,要怪就怪小宝。”

        被点到名字的谢行俭身子一僵,在王氏‘毒手’来临之前,他拔腿跑进了房间。

        留在原地的王氏手僵在半空,与谢长义两两对视良久,皆是摇头叹息。

        “小宝这孩子,看啥事都看的清清楚楚。”谢长义一屁股坐倒在地,遥望着谢行文家的方向,“文哥儿比小宝大好几岁呢,但愿他可别想歪了岔,最好这回能和他爹掰扯清,不然谢长忠日后粘着他不放,他读书的路怕是走不长了。”

        王氏噗嗤一笑,“刘氏享福了大半辈子,到头来竟然比不过一个寡妇,我当年就说谢长忠这人坏的很,你还不信,那年我才嫁过来,他趁你不在家还偷偷看我……”

        “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咋还提?”谢长义涨红了脸。

        王氏梗着脖子道,“呸,你当初还不信,非说我看错了眼,说谢长忠读书人断不会做这种龌龊事,现在你看看他,孙子都有好几个了,还勾搭人家寡妇,这是读书人做的事吗?也不知道当年他秀才是咋考上的,定是大人瞎了眼才取了他。”

        谢长义吓的捂住王氏的嘴巴,“这话可别乱说,小心掉脑袋。”

        王氏不以为然,“在外面我当然不会说,这不是在家里跟你叨叨吗?”

        谢长义憨笑,“就你嘴巴会说,小心隔墙有耳,眼下农闲时刻,被那些多舌的小人听到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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