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宅院靠近主街,每晚都能听到远处更夫敲梆子的声音,眼下梆子响了三声,已然到了子夜时分了。
谢行俭才发现说教他爹读书说的好好的,怎么聊着聊着,竟然扯到教育孩子上头了。
谢长义同样意识到时辰不早了,忙卷起小儿子拿出来的启蒙书,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你早点休息,这书爹先拿走,不懂的再过来问你。”
谢行俭点点头,待他爹离去后,他迅速将轴桌上归类好的考集认真的卷好,随后打了个哈欠,吹熄蜡烛上了床。
开宴席的当天,谢行俭早早起了床,做好日常锻炼后,他爹娘才起床,一家子人吃完早饭后,搭车回了林水村。
林水村村口早已站满了人,远远看见牛车驶进村,有人兴奋的跳着有两丈高。
“小宝秀才回来了,你们快看——”
“秀才就秀才,咋还有你这样喊人的。”旁边的妇人捂着嘴偷笑。
那人嗓子亮,周围的人都伸长脖子眺望,随后一窝蜂的挤到牛车前。
“长义,你啥时候回来的,去郡城一趟要坐牛车几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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