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明白,他爹娘这一辈子,打心底都对他那未蒙面的早夭二哥念念不忘,他前段日子为了斩断他爹对谢长忠的亲情,不得不将二哥早夭的真相说出来。

        其实在他爹娘的心里,始终都给他二哥留有一席之地。

        按照迷信的说法,他娘这时候怀孩子,很有可能是他二哥投胎回来了。

        即便生产有风险,他娘依然会义无反顾的要生下老三。

        “谢秀才,你呆女人堆里做甚,赶紧出来唠嗑唠嗑,大伙都是来看你呢!”有人撩开后院门帘,笑着高喊道。

        “我离家多日,就不兴我陪陪我娘吗?”谢行俭笑得爽朗。

        王氏一听,眼睛笑弯了腰,打趣道,“你赶紧去陪着他们吧,省着说我一个老太婆霸占着刚出炉的秀才公不放。”

        来人嘿了一声,“得,倒是我们做了歹人,拦了秀才公和秀才娘说小话。”

        说着故意假装甩自己耳光,“瞧我这张嘴,欠打!”

        谢行俭笑着走过来,“您也别埋汰自个了,我这就跟您过去。”

        他来县城一年多了,与隔壁左右的人都很熟,说话间亲昵儒雅,来人见谢行俭现在和以往的态度不变,连忙高兴的将谢行俭拽到铺子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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