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平县的先生们今日都在,一应上榜的学子都去先生们那问候过。

        太阳越过树梢爬到头顶,蝉鸣声一声越过一声,众人热的厉害,林教谕便提议去附近的茶楼歇息会。

        乡试的秀才们没来,留下的都是这回院试的童生,谢行俭之前留意数了数,记得一共十七人,如今上榜的十三人都在,其余四人却不知去向。

        谢行俭想到刚答应林大山请客的事,若他们一行人恭贺高中,难道到时候要单单撇下其余四人吗?

        至于邀请没考好的四人过来一起庆祝,恐怕也不行,到时候大家兴致高涨,徒留他们四人抱冷团,未免太伤人心。

        但不庆祝他又觉得可惜,毕竟雁平县这回大获全胜,是应该好好安排一场,让其他地方的学子都睁开眼好好瞧瞧,雁平县去年的耻辱并不算什么,雁平县好着呢!

        他敲了敲林大山,低声说了这事。

        林大山嗨了一口,毫不在意的道,“他们四人今年心知考不上,又见咱们考的不错,不想到时候因为他们的沮丧毁了庆贺宴席,便早早的和我爹告了假,已经回家去了。”

        谢行俭哑然,如此这般也就不用考虑他们的感受了。

        林教谕因前些年经常受邀来郡城编纂地方志的缘故,对郡城的版图格外熟悉。

        大热天的,林教谕带着他们抄了近道,来到一家雅致清幽的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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