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去年雁平县在美人巷着道也是因为醉酒,今年又……
“活该!”谢行俭小声嘀咕了一句。
“小叔,你说啥?”魏席坤高大的身影挨过来,谢行俭抬眸一下与之对视。
他慌忙摇头,“没说啥。”
魏席坤自从与莲姐儿定了亲后,就一直跟莲姐儿一样喊他叔,他爹交代过他,魏席坤虽然岁数比他大,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守,魏席坤喊他叔,那他就要把他当侄女婿看待。
叔要有叔的样子,骂人的话还是别让魏席坤听到为好,不然他没面子。
魏席坤闻言,又倒回椅子上,学着谢行俭的姿势,继续保持葛优瘫。
“既然已经抓到替考的人了,为何还要关闭城门,不让我们归家?”谢行俭总觉得哪不对劲。
魏席坤老老实实的交代,“听说有两个学子尚未被抓捕,如今还躲在郡城的某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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